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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钢筋水泥的城市中拥有自己的一块实验地,是梦想还是现实?无需闹钟,依靠自身调节,每天早上六点多就能自然醒来,到楼顶自家那块地看看自己种植的植物,散散步,呼吸一下新鲜空气,看一小会书,然后花一个半小时精心准备好两人的早餐和午餐,美好的一天就这么开始。
琦琦和新婚不久的先生冀冰每天的生活方式就是这样。他们吃有机食物,高能量的供给保证了身体充沛的精力。有机食物来自原始生命的天然养分使得身体的自然意识开始复苏。尽力达到身、心、灵的富足,是他们努力的方向。
他俩住在川大教师公寓里,房子是租来的,刚好在顶楼,每天爬楼是最好的锻炼。琦琦和冀冰的结合是因为有机农业,大家都是从事相关的工作,算作一个圈子里的人。有机农业在台湾发起较早,但对于内地,这几年还是新鲜事。所以,这个圈子也不算大,忽然有一天,他俩被各自的机构安排到攀枝花参加有机农业培训。琦琦来自云南,是有机农业的实践者,十年食素,游学多年,来自成都的冀冰接触稍晚,但心向往之,因缘巧合,水到渠成,认识不到一年,琦琦嫁到了成都。
楼顶上的实验地
说起楼顶上的实验地,其实跟他俩的工作很有联系,两人都在不同的公益机构做有机农业推广相关的工作。当时他俩结婚后打算租下这个房子的时候,并没有意识到楼顶上是可以用的。
后来,无意间上楼,发现这么大一块空地,就想开辟一小块出来,将学到的有机农业耕作方式尝试一下。从楼下一口袋一口袋提上别人扔弃的花盆废土,足足提了一个月,2平方的花坛才渐满。两人都食素,对植物有着很亲密的情感。这块小实验地,也寄予了他们更多的期望。
先种上土豆,等待植物发芽的过程很漫长,好几天,它们都没有动静。琦琦当时心里就在想,是不是得罪它们了,说了它们不爱听的话,植物也是有感应的。可一旦它们破土而出,就呼啦呼啦地长起来,很快就窜上围墙高了。
土豆收获了,将枝杆翻下地,用作肥料,加上厨余的堆肥,又种上玉米,小番茄,云南家乡的薄荷,辣椒。开始并不知道应该把哪些植物种在一起,但他们可能会自己找到一种相处方式吧。有的植物长得壮点,有的植物长得弱点。世界上的一些事物就是这样,求同存异。从我们人类的角度来看,我们希望它们给我们当食物,就希望它长得壮点,长得好点,多长点,因为我爱吃这个,但是,对于植物和土地来看,不是这样的,它们自己会调整的,有时候,它不想让你吃它,它也许就长得小点。生活也是这样,有自己的调整方式,有时候道路不明的时候,我们会产生疑惑。在实验地种植植物,人的心灵也得到耕耘。
每天早上六点多,他俩会自然醒来,第一件事是去楼顶看实验地,用厨房洗菜淘米的水浇地,瞧瞧植物的长势,这个小生物圈的动态,呼吸一下新鲜空间,采一些可以吃的菜叶,摘几片薄荷,顿时觉得生活特别美好。
有时候,白天在外面上班,太阳很大,他们就会担心这些植物,能不能够经受住太阳的曝晒,会不会晒坏,自己会有跟菜同样的感受。下雨天,就会想,刚种的那几颗番茄会不会被水淹死。通过种植,和生命很自然的联系会无形中增加一些。“可能,慢慢地,我们会变成那种不太自私的人吧,这些植物就是这样的。”
生活是减法
生活柴米油酱醋,锅碗瓢盆,一桌两椅两小床,不足十平米的小屋,摆设尽量的简单,但却方便实用,而且通风透气。铺在地上的薄垫,放置几个松软的靠垫,琦琦在上面看书,写字,来家的客人,也可以随意地在上面靠着或者坐着。靠窗的小桌子,是冀彬用的。小小的空间,温馨,适用,随意。
我好奇地在屋子里搜寻家里的衣柜,琦琦拉开双门书柜的下半部分,一个多立方的空间,能装下他俩所有的衣物。生活是减法,选择多了,反而复杂,索性就简单些。
衣服虽然少,但还是比较稀罕的,因为都是有机的衣服,出去旅游,或者参加有机农业学习,琦琦会带一些有机衣服回来。在农场里,他们自己种的棉花,自己织的布,穿着这些衣服就会经常想起他们来,心想这些人现在都在干什么,有一颗感恩的心,就会少生气。特别是从印度地土村带回的衣服,真的是唱着歌儿织出来的,穿着这样的衣服是不能生气的,否则是对他们的污染和亵渎。
“这些衣服都是有生命的,被赋予了劳动者的一些美好情感,而且,这些衣服都特别地结实,也没有理由去换它。所以,我也没有必要要很多的衣服。”
健康最重要
生活可以简单,一些程式化的东西尽量的简化,包括一生只此一次的婚礼。但吃的却万万马虎不得。
他们的婚礼没有办很隆重的仪式,给长辈行了礼,然后分批邀请了不同的朋友,来家里吃有机大餐。琦琦自己做豆腐、发豆芽,楼上试验田采摘来的新鲜薄荷泡茶或者凉拌,琦琦精妙的厨艺让来客回味无穷。这样既增进了感情,促进了了解,达到了宣告结婚的目的,也挺美好。
他们家最大的特色,是厨房柜子上摆放的瓶瓶罐罐,细细数来,有三十多种,小米、大豆、芝麻、核桃果、大麦等等,都是有机食物,琦琦甚至知悉它们所有的来历。出自哪里,什么品种,适合什么时候播种,什么时候收获。真是神奇。
十年前,因为工作的关系,琦琦接触和认识了这种健康的有机食物,开始只是尝试,后来,就尽可能的选择有机食物。“尽管比市面上的同类产品贵出很多,但人最重要的是要有健康的身体,投资健康也是很值得的。预防胜于治疗,这十多年来,除了一次发烧,我几乎没有生过病。”琦琦说,因为很少到饭馆吃饭,他们花在吃上的开支反而会节省很多。